怅,眼泪都流干了,可恶的皇帝,明明一直待她不好,却让她这么伤心。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客官,这有您一封信。”是店小二。
信?难道是慕长束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抹了抹眼泪,开门接过信。
信纸上只写了一首诗。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信纸的左下角,有一个小小的落款,宝林。
慕长安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这是、是她那枚水晶印章盖的落款,那也就是说皇帝没有死?!
方才还是无限伤心,峰回路转,如今满心喜悦,泪水依旧止不住,她今天流的泪比过去十七年流得都多。
慕长安起初以为他诡计多端,即使没了皇位也能脱身,没想到他竟然诈死害得她哭得也快死过去了,如今又来信说自己活着。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啜泣着将信又读了一遍,下定决心就在这这客栈不走就是了,总能等到他!
第二日清晨,慕长安便听道楼下叮叮咣咣响个不停。梳洗了一番,这么多天的自力更生,她现在会自己绾发了,衣服也能自己洗。
踩着嘎吱嘎吱的破旧楼梯下楼,只见店小二们正在往外搬东西。
“怎么回事?”
“客官,我们这店要卖了。”店主过来道“您最晚明日就搬走吧,这几天房钱我不算你的。”
卖了?
“她不用搬走。”
慕长安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赌坊坊主,个倒霉鬼在扬州,到底来苏州做什么??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他对店主道,“这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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