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鲜的玫瑰供你选择。那天是有章怀骋在,今天他不在,你会收下了吗?”
闻娇这才分神给了他一点目光。
两朵玫瑰,纸叠的仍旧栩栩如生,真的玫瑰其实已经有些蔫了,外围的花瓣微微泛黄发卷,捧在他的手里,就好像他之前被摔得稀碎的一颗真心那样狼狈。
闻娇没有回答玫瑰的问题,而是淡淡开口:“光明正大地犯下错误,再光明正大地利用特.权去掩盖错误。这样有意思吗?将手中的权利,肆意滥用在这样的地方。很没意思。”
鄂子羽眉眼间暗暗涌动的羞涩,一秒消失了个干净。
她压根就不是担心他。
她就是觉得他的做法很没意思。
好吧。
可她说得也没错。
是显得我像个倚靠家里除此外别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