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爱的眼睛,如今不再像幼时那般黑白分明乱转,而是经常睫羽微微低垂,透着一股午后小憩初醒时的慵懒。
再说性格,母女二人也是南辕北辙。
润娘似新摘的小米辣,火辣辣呛着口让人又难耐又上瘾,说话直来直去,三张的年纪了,成日里还一副大大咧咧没长心的姿态,仿佛天塌下来她都得睡醒了吃饱了再逃命,如今连凤儿都比这当娘的看着稳重得多。凤儿从小就一脸随波逐流,不愿意出头,不愿意起刺,你买糖山药,我就不买糖山楂,总似生怕显得自己特殊,告诉我啥我听啥,让我做啥我做啥,跟润娘真是一点都不搭界。
若是硬要找这双姝丽的共通点,也只剩“肤白,貌美,会喷水”了。
大抵凤儿样貌性情是随了爹。
公子这样想,却从未说出口,凤儿的爹,是润娘的忌讳。
凤儿只是愣了片刻,就又低头继续锁边。她觉得,母亲既说自己是谍者,还是祖传的,那就干呗,祖宗手艺那确实得继承。妓女都做了,谍者又如何,就当再做份兼差也没什么大不了。
倒是在场的三个大人疑惑起来。
这孩子怎么不继续问了?
润娘看看公子,示意他开口,公子清了清嗓子,意外温柔地问那个突然只管低头飞针的小女孩:
“你怎么就不再问问?”
“问什么?”
“为什么你要做谍者?”
“我也从来没问过为什么我要做妓女呀。”
公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得朝润娘挑了下眉毛,示意她“自己的娃自己搞掂!”
润娘忽悠一下
第15章谍者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