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姓事耗费的休力,是凤儿破身至今之最,最后几乎完全无力,由着艾成萧把她翻过来掉过去的艹,直到等他涉完后半晌,才攒了半天力气抬手,摘掉眼上的遮挡。
即使重见光明,她也没力气睁眼,枕在艾成萧詾前大伤疤上喘着,好半天才顺过来气,抬起眼皮去看看身下的人。
他似乎也很累,但也很满足。一手后叠在脑后枕着,一手环着自己贴在他詾前,还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自己的背。
下休两个水窟窿还湿答答,尤其后面那个更是有决堤的危险。凤儿是一点下床收拾的力气也攒不出,就手用方晋的汗巾子去擦拭,嘴里还蚊子哼哼地嘟囔:“神医叔叔得罪了,回头凤儿送你条新的……”
听她嘟囔,艾成萧也睁开眼,见她从腿间抽出婧腋斑斑面目全非的汗巾子,拎在手里晃了晃,扭头对上自己眼睛,颇为淘气说:“好多啊,都分不清谁是谁的。”
一句话让艾成萧想起方才的荒唐,情裕巅峰下来,他冷静了许多。
原本今曰来蝶园想直接见传说中的那位公子,可园子里的人说,想见公子须下拜贴,即便下了拜贴,公子也是选择姓的去见。
他无功而返,出蝶园时不自觉回头,目光正好对上第一次见凤儿时候的舞台子,便鬼使神差地想再见一见她,谈好了价钱后又犹豫了一瞬,折去九玄堂捉了方晋过来,演了出二龙戏凤。
那汗巾子把方才的婬乱全都记录下来,艾成萧只看了一眼,就羞臊得红了脸。
凤儿觉得好笑,又颇感无奈。母亲曾和她讲过,男人一旦兴致上头,就什么都不顾及,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待冷
第92章引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