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几个凡事都可托付的知己是件难得的幸事,她没有看错人。
韩意之亲吻她的脸颊,白蘅抬了抬脸,寻到他的唇,与他浅浅的吻了一会儿,又问及舅舅的伤势。
“祖父已成功炼制了丹药,父亲服下丹药后伤势已经在恢复,只是需要半月左右才能复原。”韩意之道,“我放心不下你,便过来看看。”
结果推门进来,就看见延年正将剥光了的她压在床沿上操弄,水液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延年射了后,她才缓了几个呼吸,便扑上来抱住离得近的他,将他的衣物或脱或撕的除了个干净。
她抱着他,小手胡乱的摸他的性器,柔软的唇瓣对他的乳尖又亲又咬。
他本就憋了四日,哪里抵得住她这般的热情似火,当即将她摁倒在床,扶着性器便挺到了底,在她本能发出的媚音里用力抽送……
蘅儿的身子很美,和她欢爱也格外痛快,那种爽感确实不是因为情毒。
他喜欢上此事了。
如果对象是她的话。
此番经历那么多事情,一开始就是为了给舅舅寻灵药,知道舅舅无碍了,白蘅也算是放心下来。
从韩意之怀里起身,白蘅道:“我去看看舅舅。”
“我陪你去。”
三人一起出了房门,白蘅又道:“既然我会有孕,那日温哥哥和阿景怎得还在我……喝酒?”
温延年揉揉她的头:“情趣罢了,那种程度,与你无碍的。”
韩意之却搂住她低笑:“你和延年他们那么开心,却漏了我和阿霖,可要补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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