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对付我和温哥哥,又未酿成后果,多半也没什么严厉的惩罚。”
“她本天赋不错,这些年却越发的失了道心,久不突破,没想到生出这等心思。”韩伯信到底叹息了一声。
“舅舅心疼了?”
“感叹罢了,她……她幼年时天赋其实比我和清羽真君还好些,也就是不如你师父罢了。”
然而从第一段感情开始,迟曼的道心一路损伤,到如今虽然勉强晋级到了元婴中期,但此生估计也就是如此了。
韩伯信这番感叹,不是为了旧情,而是感叹天才的陨落。
清羽真君正是逍遥派如今的掌教真君,也是温延年的师父,白蘅的二师伯。
她们本来还有个大师伯的,渡劫失败羽化了,否则也不会让清羽真君这个丹痴赶鸭子上架做了掌教,逼得温延年十五岁就要开始掌管门中事务。
白蘅笑了笑:“此事不必舅舅费心,我和温哥哥自会处理,不会冤枉了谁,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好。”知道自己在此事中敏感,韩伯信到底没有多言。
谈话完毕自该告辞,墨喋尊者却道:“蘅丫头留下,我有些话与你说。”
温延年和韩伯信都知晓了白蘅与墨喋尊者之间的几分不清不楚,有心不乐意他们独处,却万没有约束她自由的权利。
僵持片刻,温延年率先告退。
白蘅搂着舅舅亲吻了片刻,才不舍的起身来。
花穴与肉棒厮磨了那么久,本已欲望勃发,就等着谈话结束与舅舅痛快的欢爱一场,如今不得已离开,花穴骤然空虚,白蘅难受得都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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