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军的右腿又犯老毛病了。
他颤巍巍地扶着墙壁,从橱柜里翻出一瓶白干,又颤巍巍地躺倒在沙发上,举着酒瓶一骨碌地往胃里灌。
烈酒的灼烧挥去雨天的黏腻潮湿,跛了的右腿却依然发痒,像千万只蚂蚁爬过。
樊军渐渐睡着了,他回想起做交警时,也是这样的雨天,他穿着警服,被摩托车故意撞倒在地,厚重的轮胎从小腿上来来回回地碾压好几次。
盯着那张陌生而猥琐的脸,樊军死死地咒骂。可身子却狼狈地倒在雨泊中,嘴里呛了一大口泥水,一边吼叫一边干哭着。
一个大男人,哭得比孟姜女还委屈,甚至要把孟姜女给呼唤出来,让她用更凄厉的呐喊帮助他。
男人在梦中不踏实地徘徊着,眼皮不时上下翻动,在某个清脆响亮的钥匙开门声之后,那双不安地翻动着的双眼顿时如回光返照的死尸一般蓦然睁开。
昭昭从补习班回来,将湿光的书包扔在玄关,迅速换了干净的白裙子。
她走到沙发旁边,一脚踢开零零散散的酒瓶,脚趾不耐烦地蜷起,脚背也重重敲打起父亲跛了的右腿,“喂,挪过去些,我要看电视。”
樊军半眯着眼,白色丝质裙在眼前朦朦胧胧地飘舞。他一把握住女儿细细的脚腕轻柔摩挲,并从温暖的羊皮沙发上吃力地跳起来,箍住昭昭的腰,将她牢牢锁进怀里。
带着酒味的热气暧昧地喷洒在她的玉颈,薄薄的唇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拂肩窝,粗糙的大手渐渐罩上少女奶白色的大腿,一寸一寸地抚摸。
“你回来了……”他低唤,“这条裙子,真好看。好适合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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