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逼!烂逼!”
忽的,她闻到铁锈味穿透夕阳钻入她的鼻孔,下体好似一阵濡湿。
等被人拉开,她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也瞥见对面那个贱货衣衫不整、气急败坏的模样,她瑟瑟发抖,却虚弱地笑,为这月经周期第一天的胜利之战而感到雀跃。
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百合花熏得刺鼻,昭昭连打了五个喷嚏。
她无所事事地盯着教导主任圆盘似的头顶,出神地被那反射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渐渐地,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纷乱地回荡在校园的走廊上,像破碎的玉珠。
叔叔来了,她的地下情人又要来表演一出“慈祥长辈关照问题少女”的好戏了。
昭昭看到两方家长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叔叔一个大男人,显然比不得对面那个身经百战的大龄熟妇,偶尔沉默不语,却冷硬淡漠,毫不退让。
教导主任终于起了一点作用,两个少女都按照校规做了处罚,分别记过一次。他此刻才显示出几分多年叱咤校园的威严来,熟妇不敢多言,搂着女儿的肩膀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樊彦终于松了一口气,陪同昭昭一块儿回去的时候,他发现她的视线正钉在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