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
皇后心里暗恨,若真一如当年,为何近些年他对她是愈发冷淡了?每每只有使计逼得那小儿生病才能引他过来。
不过心底虽这样想着,皇后面上笑得却愈发柔媚了。
昭帝横抱起皇后,扔在床上,便开始大力鞭挞起来。他摸着身下女子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眼里带着令皇后心折的温柔。然这眸子,初看温柔缠绵,细看却不知深处藏了些什么。
这夜昭帝索要皇后得厉害,第二日一早,整个长春宫都洋溢着一抹喜气。宫人们见皇后那副被滋养过的泛着春意的神态,便笑着纷纷同她祝贺。
皇后笑着打赏了宫人,然而这嘴角的笑意在见了下方前来请安的丽夫人后便迅速消亡了。她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了句,“行啦,别哭丧着个脸在本宫面前晃悠,回你的寝殿去。”
丽夫人在下方恭敬地行了个礼,便转回了自己寝宫。
刚踏进殿中,丽夫人便看到窗边握着书本的赵德泽,稚子仰头,问她:“娘亲,昨夜是父皇来了吗?”
女子点了点头,复又走到他身边,将赵德泽小小的身子揽在怀里。
她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可她不知道还能陪她的孩子多久,更不知道,皇后借他笼络帝心又要持续多久。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做不到。想到这,丽夫人深呼了口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划下。
赵德泽察觉肩膀上有湿意传来,他并不说话,只是抱紧了母亲,试图带给她一丝宽慰。
又过了两年,赵德泽七岁了。丽夫人身子骨越来越差,如今几乎已下不得床。
这一年,宫里又新进
弃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