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殿外跑去,苏瑾迈开小短腿去追,连声唤道,“公主!今日的课不上了么?”
“你帮我同夫子告个假吧!”
苏瑾乖巧地止了步,然后转回殿里同老夫子告了假。老夫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
其实大家都知道,幼宁长公主再过几月便及笄了,很快就该议亲。于是夫子对她这时不时的逃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至于为何在及笄前一年,皇后才为她找了伴读呢?这就得从幼宁的性子说起了,这位天之骄女,经常是想起一套做一套,而皇后娘娘大多数并不曾管教,多只随了她的意愿。
想到前不久看见的二皇子,苏瑾顿住,不由好奇起他常戴帽的缘故。她寻了个小宫女,问来了他的居所,便一个人自行前往了。
越是靠近,便越觉阴森。苏瑾从不知道宫里还有这样一块地方,她更无法想象,堂堂一个皇子,居然生活在这般处境。
“你来这里干嘛?”
“谁?谁在那?”
苏瑾凝神,便看到眼前一个少年盘腿坐在台阶上,他头上戴着毡帽,垂着头。阳光照射在一旁的树木,暗绿的光落在他脸上,有些诡谲。
“殿下?”
小姑娘慢慢靠近,试探着喊他。
赵德泽点点头,指了指身侧,说:“坐吧。”
见面前之人并不动弹,赵德泽原先嘴角那抹轻浅的笑意,忽的就散了。
“呵,你也和他们一样?”
苏瑾笑,回他,“殿下知道现在的自己像什么吗?像个小刺猬!”
小姑娘打趣了一番后,便坐在了少年身侧,她望向那顶帽
欲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