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出于畏惧蒙骗他做出的幻象呢?
那他,该如何自处?
赵德泽闭了闭眼,轻微地点了下头,继而说,“我还有事,阿瑾你,好好休息。”他不敢再在这待下去了,他怕自己没克制住再度做出像之前那样强迫她,伤害她的举动。
男人的嗓音那样沙哑而疲惫,苏瑾深吸了口气,开口欲同他好好解释。她刚来到宫里时怕他还来不及,哪肯为他生孩子?如今想要放下前尘好好同他过,却又忧心自己的处境。本就无名无分了,若是再多一个孩子,可怎么好?
话至嘴边,见到的却是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他怎么就不肯好好和她说呢?听她说几句话有那么难么?
假山后问她可愿嫁他时是这样,御书房里也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苏瑾把脸埋进掌心,咬紧嘴唇,片刻后方起身,抬着泪湿的眼站在门外嘶喊道,“赵德泽你个骗子!你不是说......”
不是说以后不会让我哭了吗?你说话,怎么就不算数呢?啊?
骗子!骗子!你个骗子!
氤氲的水雾将周遭的一切浸染得十分模糊,恍惚间,苏瑾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叹息,继而身子被人揽入怀中。
赵德泽用指腹拭去女子的泪,喟叹道,“阿瑾不想生,就不生吧。以后,别再用那些了,伤身体。”
苏瑾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嘴巴张合了半晌,方痴痴地落下了一句话。
“没......没有不想生。”
“小姐?小姐你怎么哭啦?不想生什么?”
你还是……让我哭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