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半点自己才是客人的自觉都没有。
陆肖深不是个话多的人,很沉得住气一句没问,接过果汁抿了一口。
虽说陆程远这儿子没当过兵,顾言诺却从他身上看到了他爹军人的影子,坐个沙发腰板都挺得直直的。
喝了半杯冰果汁,确实消暑,而后坦然地对上女孩儿细看不止的目光。
偷窥人家被逮个正着,小姑娘忙红着脸错开眼,想起来自己还没跟他介绍过自己:“对了,我叫顾言诺,和浅浅姐
同岁,在厦门上大学,陆叔叔和我爸爸是好朋友,所以这段时间我暂住在这里。”
陆肖深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对于顾姓又和他父亲是好友的,印象里倒是有一个:“你是顾方荣叔叔的女
儿?”
“你认识我爸爸呀?”小丫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这傻丫头,你爹好歹也是帝都的市长,认识不认识另说,名字当然还是能叫出来的。
实在是这几天家里没人说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活人,顾言诺抓着陆肖深噼里啪啦好一通问,把他的背景了解得一
清二楚,最后才震惊地发现,陆军长竟然不知道自己儿子跑这儿来了。
“这怎么行,你快打个电话给他吧,你第一天来,总得让他陪陪你啊!”
陆肖深发现跟这丫头说话,永远不在一根线上,她太跳脱了,他又不是非要父母陪的小孩子了:“不了,他应该在
忙,等他有空回家再说吧。”
“那他怕是不会有空了……”
女孩儿低着脑袋心虚地嘟囔一句,别人听
十七、吃醋的陆军长(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