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就该让我小叔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
这时候不远处的病房里传来摔破玻璃器皿的声响,我意识到他们的谈话不太顺利,程乖乖居然像电视剧女配角那样开始摔花瓶了。
我暗骂了声操,看来这次没人可以降服住他了。
我家弟弟,从小就是个特别固执的人,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典范。
而赵景阳他家小叔,大概是个长这么大没遇见过敢在他面前摔花瓶的人吧?从来都是说断就断,我堂弟或许是那个断了后还因为他自己作而重新见面的个例吧?
“程老师,”赵景阳听见房间的声响后,咬了咬下嘴唇,“我小叔真的不是个好人,你弟弟…这样纠缠肯定是无果的,除了他自己难受,我小叔是不会有半点伤心的。”
诶诶我说,你就在我面前这么编排自己的小叔真的好么?
我刚想说对长辈不能这样,下秒我就深有同感地点头,“你小叔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男人,却有身匪气,看就知道“身经百战”,也性情凉薄。
程成不过是对他上了心最后还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的诸过客中的个罢了。
但赵寅杉,是个真的有资本去伤人心的男人。
有钱有势还长得帅,换谁谁不动心?
不过嘛,我猜我肯定是个特例,因为我追求的是虚无缥缈的爱情。那是这种人,不可能给我的东西。
半响后房门被打开,隔着老远我就能感受到那犹如锅沸水,在达到顶点的那瞬被浇了冰水的气息。
赵寅杉脸色如常,他看见我的时候笑了下,“程老师,我们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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