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他打个电话说些思念的温情话,就连给我打电话问情况的次数都少的可怜,还比不上顺丰快递来的频繁,他还在电话里问我他家儿子的电话号,问我是不是换了。
换个屁啊,从来都没有变过。
程乖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假如没有这个弟弟的话,他的人生或许要幸福得。
程乖乖托着行李箱走了,他其实是很不想回家过这个年的,可没办法拒绝,没办法说不。即使他心里很抗拒,非常抗拒,他还是坐上门口的出租车,报了个要是可以他能永远都不靠近的地址。
我在沙发上沉默地坐了会儿,却发现无所事事,因为真的找不到事儿干,“爸,咱家里有余的手机吗?没用了的但是没坏的。”
“你手机呢?”
“火车上被人偷了。”我说。
我爸看了我眼,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这个还是你换下来给我的,要吗?”
“算了,”我叹了口气,“您用着吧。”
“嘿你这孩子,我拿手机没用,又没人给我打电话,你工作重要啊,肯定电话特别,哪能不用呢。”
我爸这个年纪的人了,思想还停留在过去,他直以我的职业为豪,逢人就说我儿子是老师,他觉得这比那些夸耀自己孩子赚了少少,买了少平的房子,少人民币的车子要来得光荣。
可我的职业重要吗?有时候会觉得吧,挺重要,可真的没那么重要,因为那些在你职业生涯里的学生们,个个来了又走,他们的前途与你无关,考上了清华还是北大我也拿不到奖金啊,我们办公室老师最大的乐趣就是讨论麻将桌上的事儿,几乎每个周末他们都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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