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我猜他或许是去了某个网吧……也说不定遇上了什么危险。我想,要是他这次回来,我肯定要好好教训他,他不知道他的个不接电话,个凭空消失,凭自己的意愿做事,该让我有提心吊胆吗?即使他认为没什么可以跟我好说的,他也可以不用说,只要回来就好。
这天是大年初,却比以前任何个大年初还要糟心。我爸见不得我这副样子,他极尽寒酸刻薄地贬低程成,“那孩子就是叛逆,就是个白眼狼,你对他那么好他有回报你吗?别找了,找什么找,自己晓得回来的,害你妈也跟着提心吊胆。”我想他或许还想说得重些,但他还是嘴下留情了。
我没回答他,我妈在旁已经发动了她所有人脉去找程乖乖,要是他到明天还不回来,我就去报警。离家出走这种事,根本算不上案子吧?但我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他的叛逆期比其他孩子来得要特殊些,他可能不会去打架斗殴,但是却可能会做些严重极端的事情。
我去街上看了好几家网吧,都因为过年而关门大吉了,那我不知道,他还能去哪儿。
天色已经晚了,我爸也出来找人了,我翻遍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不见人,我甚至找了桥洞,自助银行,也全都没人,只有些孤独的流浪汉。
“你找哪个?有照片吗?”回答我问题的是个看不清脸的流浪汉,他说,“我昨天下午的时候…在街上看见了个游荡的孩子。”
“男孩子,18岁了,大概这么高,”我比了比,“挺帅的…穿了双耐克鞋…”
“停,”他打断我的描述,“我记不了那么清楚,好像是差不吧,他上了辆车。”
“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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