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门门从它的窝里出来,跃而上趴在我的腿上。
“欸这狗,”他坐的离我远几分,“什么时候吃的?”
我将腿盘起来,抱着门门的脖子,回答他,“就刚才,我吃完溜了圈就上楼了,怎么,你是不是也没吃饱?晚上吃的什么啊?”
“…寿司。”他说。
程成的眼神直视前方,但什么也没看。我们俩都有隐瞒着对方的事情,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打了个哈欠,抱着门门倒在靠枕上。大型犬的体温很高,而门门的毛很舒服,我没什么精神地看着电视,渐渐地就睡着了。最后我还是被怀里抱着的狗给弄醒的,它从我身上挣扎起来,然后直奔厕所。这狗很聪明,看见人怎么上厕所的它就学着怎么上厕所,吃饭也是,会跳上餐椅,用后腿立,前脚扒拉在餐桌上。
门门似乎是把自己当人看待,它没觉得长得不同有什么区别,而这种把自己当做家庭份子的不知道该说聪明还是笨的做法让我非常的……高兴?
我打了个哈欠,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乖乖,”我叫他。“嗯?”我弟弟对着自己喜欢的节目却在玩手机,也没有抬头看我,我说,“你该去洗漱睡觉了,很晚了。”
“马上。”他说。
向来敷衍人的时候,都是用“马上”“好的”“我知道了”这类短语来搪塞人的,程成也不例外。他手指飞快地戳着二十六键,因为某个人发来的消息而亮起眼睛,我不打算打听他的隐私,虽然我的确很好奇。我替他把电视给关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桌上那个不属于我家的百合形甜品碗端走了,程成没有抬头看我,我松了口气,想来他是已经忘记此事了。幸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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