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你又看傻了。”
我迅速掩耳盗铃地移开视线,他抓住我的肩膀往回揽,“这又不是什么罪过,”他的手臂迫使我起来,我需要仰望,才能与他对视,他往后退,往屋子正中央的空地走,“来,我们跳舞。”
在黑暗中,我个踉跄踩上他的脚背,叫我这个连联谊舞会都没参加过的人跳舞,开什么玩笑?“我不会。”我直白地说。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们面面相觑了阵,“没有关系,”他维持着好心情和耐心,“你只需要抱着我,跟着我走就行了。”
“可是……”“嘘,”他贴着我的耳廓说话,混杂着音乐声像个新鲜的双色甜筒,“你闭上眼睛就行。”
我不再说话,听从他的闭上眼,地板很凉,我们只是毫无意义地在bsp;botti演奏的moon dance里摇来摇去,像把在绵雨下的伞,像高脚杯里晃来晃去的酒液,也像汪洋大海里条快活的小鱼。这是我生平第次,和人搂着跳舞,我以为我们贴得这么近,不出会儿他就会发情,结果没有。倒是直不知疲倦地光着脚在地板上前前后后有节奏地晃荡着。我微微有些喘,半的笑的,半是累的。
大概被我莫名其妙的笑声传染,他懊恼地问我,“笑什么?”问完自己也开始笑,又问了次,“你笑什么?”
我咳嗽了两声,说,“不知道。”他加懊恼了,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说我神经病,我又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说完,我们就象两只袋鼠样用前腿抱在起,同时猛跺着后腿儿,在原地兴奋难当地转了好几圈儿,笑得酣畅淋漓。
“小小,”他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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