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网管看起来很靓,穿女仆装和制服。我大概能懂为什么里面有那么人了,而我问前台网管问题的时候,他微笑着我报下程成的身份证号,帮我查下。
我焦急地看着网管,没会儿他从电脑背后抬起头“我找到了,我带您过去。”
这既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我不知道心里是庆幸些,还是难过些。我的步伐有千斤重,我抗拒见到他,非常抗拒。可我不得不向前走,不受驱使地。
那个包间很小,大概是最便宜的那种,里面装了空调,长的沙发座,台三星曲屏的电脑。他侧躺在沙发上,下巴枕在方块抱枕上,没脱鞋,这鞋是我今年过年给他买的,袜子是我妈去年针织的。他像是意识到有人来了,可是他没有睁眼。我看了眼闪着黄灯嗡嗡待着机的电脑,伸手按了回车键启动了它,我打开桌面上的ie浏览器,进入历史记录,我飞快地做着这切,脑子里什么都来不及想,来不及想事实如何,我要怎么对待程成,来不及想沈知的话对他造成了什么伤害,那我们俩到底是谁错的?历史记录里面长串,显眼的论坛网址——当然,这也不能完全说明他就是发帖人了,或许他只是看到这个帖子……帮我反击呢?
可这么连串的偶然,难道不是必然吗。
他动了下,大概是被我动鼠标的动作给吵醒了,我关掉浏览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点了关机。回过头看他的时候,程成虚着眼睛承受我的目光,我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彻底睁开眼看到我以后,又厌烦地闭上了。
我欲盖弥彰地说,“打了个通宵,不累吗,跟我回家?”
有时候我怀疑自己哪儿来的那么耐性,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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