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
柳升喏喏地告罪,赶紧去给赵致礼磨墨。
徐轩和赵致礼都狠狠瞪了对方,这才坐□去。
而且徐轩说道,“我的自己磨,柳升儿,不需要你。”
柳升儿很是不好做人,赶紧赔笑,而徐轩倒是真的自己磨起来,用墨条在砚台里慢慢地画着圈,深得“磨墨如病夫,慢磨轻研”的精髓。
衡哥儿写了半个时辰的字,又磨了阵墨,宋太傅总算是来了。
宋太傅,宋伯斋,在读书人里是非常出名的人物,算是北方文人里的精神领袖了。
他进来,几个学生都赶紧起身行礼,衡哥儿因是第次来这里,算是拜师,所以行礼十分郑重,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赵致礼和徐轩则只是行了跪礼,小皇帝因是帝王之尊,只是着行了拱手礼。
宋太傅脸上并无表情,脸严肃,目光在行三跪九叩大礼的季衡身上停留了阵,然后才说,“你就是季衡,起来吧。”
季衡这才起了身。
他还不足九岁,身量不高,粉粉白白张小脸,眼睛却又黑又深,抬起头来看向宋太傅的时候,宋太傅都在心里有丝惊讶,心想难怪小皇帝见了他面就说要这个孩子来做伴读,的确是长得好看,特别是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