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皮看了他眼,然后就抓住了衡哥儿的手,握在手心里,目光有些茫然有些忧愁,低喃,“他本来就是太后指到朕身边来的人,朕看得出来他对朕的确有心,但是,却也不能全然相信。”
他说到这里,又将衡哥儿的手拉起来捂在自己的脸上,衡哥儿感受到他的热乎乎的面颊和呼出的气息,听他叹息道,“朕能够真正相信的人,又有少呢。”
衡哥儿的另只手轻柔地抚摸上小皇帝的额头,说,“皇上不用这样低落,外面很大臣心里都是爱重您支持您的,等着您亲政的那天。而且,我也不会背叛皇上。”
皇帝将衡哥儿的手移开了点,黑幽幽的眸子由下而上地看向坐着的衡哥儿,然后笑了笑,说,“朕明白。”
又问道,“君卿,你当初为什么愿意来到朕的身边。”
衡哥儿自然不能说最开始也是没有办法,“皇上,您是天下之主,我为您效忠,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声音温柔,神色平和,皇帝看着他,生出了和柳升儿样的感觉,只觉得衡哥儿不像个孩子,倒像个菩萨了。
衡哥儿知道这话并不能安抚皇帝,所以接着又说,“皇上您待我的心,我怎么能够不心生感激,无论如何,我都会在皇上您身边的。”
皇帝笑了笑,又用他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道,“能够有你相伴,朕也该知足了。”
这是他第次对季衡说出这句话来,似乎是没有经过思索,就这么说出口了,也许他也对别的人说过,用以笼络人心,但是以后少年过去,他想到这句话,依然心生感动,有季衡相伴,他该知足了。
衡哥儿说,“无论清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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