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看过你了吧。我们在街上转角处,我看到从你家离开的马车像是皇上的。”
季衡说,“嗯,他来过了。”
许七郎叹了声说,“衡弟,我的心意从不曾改变过,如若你愿意和我在起,我是愿意为你承受切的,你不愿意和我在起,我也并不愿意让你为难。不过,如若皇上让你为难了,不做他的官,你到我的身边来,我也能让你生顺遂安乐的。”
季衡有些惊讶,不过紧接着就是感动,他说道,“你真是长大了。”
他这话让许七郎又显出了孩子气,许七郎恶狠狠地强调道,“我本来就比你大,我是哥哥。”
季衡笑起来,说,“我知道,你别这么大声,好像我听不到样。”
许七郎道,“我知道你听得到,但是你从不将这往你心里去。等我下次回来,你要叫我哥哥,不许叫我七郎。”
季衡好笑地点头,“嗯,好。”
季衡没有问许七郎为什么要借发水痘而不参加殿试的事,也没问原来心要许七郎进入官场,而且也直只在官宦之家为许七郎找妻子的许大舅,怎么现在下子就为他找了个商户人家的女儿,而且还是海商的,种种疑问,都在季衡的心里,但他觉得这不是问的时候,或者是问了许七郎,许七郎大约也是不清楚的,反而会让许七郎回去问他父亲或者母亲,打草惊蛇。
季衡低烧退了之后,身体就渐渐好起来了,又过了好些天,他也就养回了些精气神,可以出门了。
而这时候,朝廷里的任官文书也发下来了,毫无疑问,季衡中规中矩地要去翰林院做修撰。
皇帝是勤学好问之人,几乎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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