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皇帝跟前,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皇帝既然那么说了,便还真规规矩矩躬身给太后问了安,说,“儿臣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身体可安泰否。”
太后盯着他,冷笑了声,“哀家这里是什么情况,难道你还不知道。”
皇帝看了屋子里眼,跟在他后面来的柳升就赶紧端了个凳子放在了皇帝的身后,皇帝便就坐下了。
然后他对柳升示了意,柳升就请结香女官和自己起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太后和皇帝,皇帝才对太后说道,“母后这里是什么状况,儿臣的确是知道,不过这个时候才来看你,却是儿臣的失职了。”
太后看皇帝竟然能够将这样的话说得这么坦荡,就是生气,心想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嘴里也骂道,“皇帝还知道失职这个词,你那般恨哀家,此时来这里,又是什么事。”
皇帝神色还是平和的,嘴里却说道,“只是恳请母后前去陪伴父皇罢了。”
因他这句话,太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声音尖利地说,“你以为哀家会怕死吗,哀家什么也不怕。你要哀家怎么死,当年你的生母易贵人,喝了哀家赐的鸠酒,据说是疼得在地上翻腾了好阵子才死了,你这又是为哀家准备的什么。”
她以为自己这么说,定然会看到皇帝勃然变色,没想到皇帝还是那副平淡的模样,连眉毛都没皱下,太后在心里说,这个没心没肺的,连自己的生母都不知道心疼。
皇帝看着太后,因为他太平静,倒让本来激动的太后也激动不大起来了,太后再次骂他道,“连自己生母的死都不在乎吗,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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