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做什么动作,才能让她不那么厌恶,让她自在一些?
琢磨了这么几年,竟然一点儿都没用上。
他再次这样光明正大的面对面看她一眼,只觉得满心的感恩和委屈,感恩的是还好她没躲着他,委屈的是她这样子好像是已经全然放下。
路子及用的指尖狠狠掐了掐手心,才逼得自己露出一个平常的笑来,他听见自己对她说:“行李我来拿。”
竟然连招呼都没打,路子及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好在时尔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十分好说话的把行李顺手递给了路子及,眼底是波澜不惊,平平淡淡吐出几个字:“麻烦你了。”
怎么会麻烦?路子及被她那种淡漠的眼神瞧的一阵心酸。
他抿了抿唇,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轻轻说了句:“不会。”
南城的夜景一向很美,几年不见,这个城市仍然一如既往的温婉、大气,连灯红酒绿都盖不住它从根底散发出的那股厚积的古城韵味儿。
时尔坐副驾驶,把车窗摇下来,看一闪而过的梧桐树,虽然有些陌生这街景,但是心底里竟然有股奇异的平静。
夜风习习,时尔似乎闻到了一缕细微的香味儿,大概是从路子及身上传过来的,是那种温和大气的陈木香,又缠绕着一些海岛蓝鲸的孤独失重感,沉淀在人的心头,重重的向下挤压。
时间已经太晚,路上的车、行人都很少,可路子及的车开的却不快,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总之控制不住的去看身边的那个人。
夜风把她快及肩的头发吹出优美的弧线,而她的侧脸在半明半暗的昏黄
海岛孤鲸(前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