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及扯上关系,难免要跟南城那边扯不断理还乱,一摊子事儿呢,想想就觉得烦。”
简照南搂着她的腰,低叹:“你真的觉得时尔缓过来了吗?”
病房内。
路子及直到现在都还陷入在恐慌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他甚至不敢回想当他看到时尔倒下去时候的心情,霎时间心跳都几乎停止跳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时尔抱到医院来的,只记得护士慌张的喊“你快放开她”。
医生说病人只是太劳累,休息和饮食都不规律,稍微修整就好。
路子及还是心慌,以至于他顾不上感受重新触碰爱人的喜悦,他宁愿远远地看她一眼,也不想今天的情景再发生第二次,这简直活生生的摘下他的心来。
时尔这样面色苍白的躺在他面前。
两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她的体温。
路子及的情绪复杂极了,也不晓得是痛苦更多还是欣喜更多,满腔的话都哽在喉头,像是一个秤砣一样把他往下拉,他把脸埋在时尔的手心里,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沉默的留着眼泪,只有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着。
无数个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无数个痛彻心扉的瞬间,无数次煎熬的想念,不是不曾埋怨。
为什么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我,明明你也是那么爱我,为什么可以这样干净利落的抽身离开,挽回的机会都不曾留给他。
可再多的埋怨也比不上万分之一的爱,路子及自认骄傲,但在时尔身上却屡受挫败,每一次,都心甘情愿的被击倒,虽然他这个道理明白的太晚了——他离不开时尔,这辈子都甘心为她蹉跎岁月。
不要也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