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重。
她却不觉得痛。
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凉,无力的倒在他的脚边,想问一句为什么,可虚弱的连嘴唇也张不开,那个人似乎是蹲了下来,温热的手指贴在她冰冷的眼睫上。
有一滴泪掉了下来,落在她脸上。
男人从她身体中拔出匕首,自戕在她身旁。
时尔从梦中惊醒,一摸脸庞,湿漉漉的一片,她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缓解那还没从梦中抽离的情绪,可房间中却不止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ipad的屏幕亮着,从里面传来略微低沉的男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夜中愈发的温柔,那声音里似乎有轻微的电流,酥酥麻麻的,像是窗外皎洁的月光,又像是南海石礁旁鲛人的歌声。
可即便是这样的动人的声线,时尔却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男人正在唱《春秋》。
歌曲已到结尾处。
他唱:我没有运气放大自私的失意,更没有道理在这日你得到真爱制造恨意,想心酸、还可以、想心底、留根刺,至少要见面上万次。
耳鸣的痛感伴随着歌声一齐涌来。
时尔脆弱的倒了下去,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生生的熬了过去。
男人一曲歌罢,沉默片刻后开始低声说话,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问题,他哑声笑了笑。说道:“对,很忙,所以最近几年都不会有线下。”
“我变的爱说话了?大概是因为,怕有人会忘记我的声音。”
“我喜欢木棉花。”
“为什么?因为...也没什么,就是喜欢。”
“我不喜
凛冬将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