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宽敞明亮,又是青天白日,远比床帏里亮得多。
一片一片光聚在小丫头裸露的肌肤上,白得几欲令人睁不开眼,生出几分眩晕感。
若光是纯粹、平坦的白,并不足以吸引人。
胸口鼓起的两掌奶儿,顶端的嫣红,穴口上方的黑色软毛,凹陷的穴径,才给这身娇软的躯体增添了深邃、冲突、诱人探索的神秘感。
荀观澜不懂作画,但对于鉴赏画,天赋异凛。
予安觉得有些冷,但很快又不冷了。
荀观澜将小丫头的双腿分开踩在木椅的扶手上,置身其间,俯身含住乳蕊,唇舌挑弄吮吸,手掌抚摸丈量过每一寸肌肤。
喘息使得光暧昧迷离,融进情欲的热。四周的空气逐渐黏稠,粘住喘息,在耳边忽远忽近地回荡。
不知可否是错觉,小丫头的奶儿藏在衣裳里时还不够软,被手指轻重交替地揉捏过后,才会软得如同棉絮。
予安按着二爷的肩膀,眼睛舒服地失神着,小嘴里哼着甜腻的小曲。
羽毛一样的东西划过穴口时,予安抖了抖,那不是二爷的手指。
低头去看,二爷手里拿着支干净的狼毫在穴缝中游扫。
狼毫怎么也可以逗弄她的穴儿?
予安有些紧张,二爷不会插进去罢,断了怎么办。
书房每隔一个月会换一批狼毫。
荀观澜在小丫头颈项和锁骨流连吮吻时,眼睛透过她细腻的肩膀看到架上那一排新狼毫,想到老太太房里养的鹦鹉。
幼时他用细小的木棒去逗鹦鹉,引诱它张开嘴啄食食物和说话。
22。狼毫(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