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明明跟自己说好不可以贪心,要明事理,予安还是止不住遮天蔽日的难过。
以后二爷不会每日给她讲解不懂的文章,不会每日和她用晚膳,夜晚她要自己一个人盖着两床被褥入睡,不可以抱着二爷取暖了。
小丫头一个上午那么长的时辰都在想他。
荀观澜眼里浮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胡思乱想。下午好好去练字,回来说给我听。”
他心情甚好得敲了敲小丫头的额头,准备去书房了。
“二爷!”
予安亦步亦趋地跟在二爷身后:“二爷我也想去书房,我、我去练字,好不好?”
老太太的生辰在后日,表小姐一来,二爷就不会对她这么好了,予安想趁着这两日,多一点待在二爷身边。
小丫头越发黏着他了。
但是荀观澜不欲带小丫头去。
小丫头在,他无法做自己的事。当初叫她下午再去练字,就是知道两人在同一地方,他分心看不了书,小丫头也分心写不了字。
见二爷不答应,予安又说:“二爷,我一定安安静静的,不会打扰你,好不好?”
荀观澜问:“为什么不下午再去?”
“下午二爷不在书房里呀。”予安失落地自言自语。
小丫头的声音虽小,荀观澜却听清楚了。
吱嘎一声,屋门打开,两个新来的丫鬟看见二爷和她们要服侍的姨娘一前一后出来,姨娘说不用跟着伺候,她们就用眼睛送两个主子往风绿湖的方向去了。
荀观澜这时来书房不过看些史书典籍,暂做歇息,一个时辰
28。昏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