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触手弯得像问号,慢慢摇晃、打转。
她轻咬双唇,期待明的回答。
明叹一口气,说:我要先浣肠。
呀嘿!丝大叫,高举双手。
明想,如果丝是站着,应该又会原地转圈,但这是这么值得兴奋的事吗?明承认,自己的肛门是很敏感,但她只希望他们偶而摸几下。
丝不只是舔过,甚至还要插入,更深处就只是肠道而已,明觉得很不卫生。
而丝那么期待,真的会让明再次质疑她的品味。
性刺激绝对足够,但听起来一点也不浪漫,明实在没办法百分之百期待。
丝一脸兴奋,持续摇晃身体。
她还鼓起勇气,问:明,我可以射在里面吗?可、可以。
明说,左边嘴角勉强上扬,右边嘴角却微微下垂。
与丝的浪漫不同步,让明感觉现在的对话比往常还要离谱。
明拜託丝,用法术清洁,不要用舌头舔。
明也不想嚐从那里流出来的jing液,从yin道里流出来的,我还可以,但来自肠子,就实在没办法。
丝点头,虽然限制不少,但不损她的兴致。
见丝听到浣肠与肠子等字眼后,依旧干劲满满的样子,明忍不住抱怨:我怎么会嫁给像你这种老公──不、不、不!丝摇动双手。
她没受到打击,只是纠正:是我嫁给了明,所以明才是老公。
而在丝的梦里,两人都穿婚纱,明不打算继续争论。
回忆这一段,让她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总之,明愿意献出肛门的
(第二部)(1415)(2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