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yin道也是空的,丝却只关心屁股,泥想,有点想开口。
明也正在想这件事,还稍微抬起头。
试着不用次要触手,而是把头往左转;透过镜子,她用双眼对丝指引一下方向。
丝看到了,没发现自己漏掉些什么,只加快两只触手揉弄明乳房的速度。
用眼睛指示,果然不够明确,明想,首先被乳房挡到,丝会误解也不奇怪。
喘了好几口气的泥,一直要到现在,才算习惯明和丝的触手形状。
先咬一下双唇,集中思绪,也确定等下的发音能够清楚,而泥花这么多力气,只是为了说:明在、嗯──产下露之后,大概就、哈啊、无法倖免了。
延续前一个话题,尽管时间隔得有些远,明和丝都晓得她的意思;只要动作不受限制,明一定会把她们都抱起来。
到时候,会只为了让屁股也插一只触手,而选择站着做?比起思考自己会不会那样,最令明感到惊讶的,是竟然连泥也这么说。
了解到自己的形像是真的难以挽救,让明的乳房感到一阵酸麻。
一股和泌乳时差不多的胀热,让她的乳头、阴蒂和主要触手,都硬挺到快要失去知觉。
往后,明想,即是未进展到抽插阶段,光是帮她们口交,肛门也可能受到她们触手的舔舐,揉弄。
一想到这里,明的肛门和yin道都用力紧缩。
为强化之中的悲剧性,她试图唤起早上还存在的那种身心排斥感。
而只花不到两秒,明就发现,那一块──无论是她人格或灵魂中的──好像永远逝去了。
(第二部)(2425)(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