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手头发,说:丝触手头发的温度,也让我好着迷。
这话让丝变得更加激动,而她的脸已经无法变得更红。
她把明的一部分头发给用来挡住额头,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给整个藏起来似的。
而在以鼻头和脸颊轻轻按压明的乳房时,丝的yin道又流出更多yin水。
明实在忍不住,乾脆以左右触手舔舐丝流到床单上yin水。
而明在呼一口气后,也更加在意泥现在的感受。
连续两天,把不在预定行程里的丝弄到高潮,会不会让泥觉得受冷落?明想,是该在未来一个礼拜之内疼爱泥,或者以后就别在没有预定的情形下,随自己高兴的与他们亲热?明只思考不到两秒,就选择前一项。
只要平均分配,像现在顺着气氛亲热,就没什么问题,她想,也承认自己真是既好色又贪心。
下一秒,明在心里猛摇头。
什么平均分配,这样想实在太露骨了!她认为自己现在会这么色,全是因为考完试、身心放松的缘故;这大概是她用过最烂的藉口,明明在考完试之前──甚至考试的过程中──她都会做这类思考,内容甚至还比刚才的要详细许多;那岂止露骨,或者该说,露骨根本不稀奇,明想,皱一下眉头,轻咬双唇。
想到这里,她乾脆掐着良心,强说这些算是自己的优点,而非缺点。
泥回家后,没进到房间里。
和上次一样,她很重视她们的隐私。
尽管明和丝都有点期待会被泥以眼神谴责;按照过去的经验,这是面对尴尬的最好起头。
在相互坦承
(第二部)(33)(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