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要为自己先前的冷淡态度做出弥补,蜜想,左前脚轻轻磨蹭明的腰侧。
自从明正式成为他们的喂养者后,在蜜的脑中,那类用於调情的话就被大量编织出来。
就算不刻意去想,也会自动生成,蜜觉得,这说好听一点是天份,其实也有点像是诅咒。
特别是她已经压抑自己的感情好几十年;所以难怪有快要半个月的时间,她都难以一次睡超过两小时。
起先,蜜对於明是感激远多过於性欲。
如今却是性欲远远超前,蜜想,并拉着其它的情绪奔驰。
因为有太多心事,又担心自己的反应会让明感到困扰,蜜乾脆有好一阵子都隐藏自己的表情。
而不小心做得过头,让她看来好像是不太喜欢明似的。
事实证明,蜜也和其他触手生物一;不用面对明的裸体,光只是在远处闻到明的味道、听到明的声音,就足以导致自己的胸腹钻过不只一阵热痒感。
所以基本上,只要蜜愿意常常开口,就可以和明有着再普通也不过的对话。
像丝、泥、泠甚至露那样,蜜想;当然,像现在这样也挺不错的。
这些都是值得追求的幸福,问题是,蜜对此也常感到有些罪恶。
想到这里,她的胸腹又感到一阵闷痛。
咬着牙的她,在心里猛摇头,在杂念给一一赶走。
同一时间,肌肉紧绷的明,把架子摇出咕嘎、噗啪等声响。
为了在抽插时能有更多缓冲,丝和蜜都把架子的活动范围给设计得很大;这种类似健身器材的质感,配上软坑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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