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一个人要是没有恻隐之心,那便不配备称为万物之灵。
连不是人类的我,都想要多拥有一些;这之中的光辉,连金币都比不上。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我希望,至少在做得到的范围内,我要尽可能的对他们伸出援手;虽然和泠讲到这些,我却又很快坦承:我不打算把自己玩乐、休息和学习时间牺牲太多。
这样的善行当然称不上是极致,而即便再有限,也能给那些孩子带来帮助;可要是轻易的说这样就没问题了,好像又不太对;再一次的,我感到罪恶。
也因为这样,我和泠谈到早些时候的行为时,会有些结巴;刚才,我们的对话就断在很微妙的地方。
我晓得自己讲得不好,而在短时间内,我也不打算修正。
在真正慈善家的眼中,我的想法铁定有太多瑕疵。
我说,认为这个结论还不错。
我想──泠低着头,小声说:他们多少还是会认同你的想法。
把头抬高的我,看到泠的两手食指相互碰触。
这一次,我不命令他说下去;偶而,也该让他自行鼓起勇气。
过约十秒后,泠再次开口:依据我脑中的资讯,那些举办慈善活动的人,更常被周围的人嘲弄。
在他们眼中,你和那些真正自私到极点的例子,绝对是有很大的差异。
所以,他们不会不珍惜像你这样的人。
这方面的概念,泠好像真的懂得比我还要多,而图书室里也没有哪本书是特别描写到慈善家的种种经历。
很显然的,凡诺为他注入的资讯里,慈善家佔有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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