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堆过时的玩意儿,真不好玩。
凡诺刚才完全是以玩乐的心态来应战,我还真的猜对了。
现在,他可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向我讲解。
我坐在地上,专心聆听。
凡诺先是往左扭一下脖子,再伸一下懒腰;在一堆关节都发出啪啦、啪吧声后,他接着说:他拿微生物来试图保存术能,因此最多只能使出低等规模的法术。
低等?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威力已经胜过许多现代兵器了!那所谓的高等,岂不是一下就能把半座城市都给烧光?如果我和泠一开始面对的攻击,是比白色光柱还要大规模的,那我们就算用尽术能也难以全身而退。
而似乎,凡诺就期待能面对那种极危险的情况。
他不太在意那些无辜民众的死伤,这一点,黑袍男子和他都差不多;意识到这一点,又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凡诺皱着下巴,说:从量看来,他准备了不只一个月。
还算有心啦,但即使以余兴来说,标准也嫌太低了。
瞇起眼睛的他,越是开口讲解,就越是对刚才的经历感到无趣。
他没有再看黑袍男子一眼,好像真当后者只是一件不起眼的破衣服。
黑袍男子现在真的是完全不动,我猜,他应该是死透了我很高兴,还有点想舔凡诺的脸;这大概是头一回,我会对他产生这种想法。
而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凡诺既没有看向我,也没打算要蹲下来摸摸或抱抱我。
他挥动左手,要小傢伙从屋顶上下来。
过几秒后,凡诺去远处晃一圈,好像是在
(第二部)(57)(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