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舌头都都非常灵活,可能把盘子给舔到发亮;明想到这里,又差点笑出来。
抬起头的蜜,在稍微回想了一下后,说:我记得我有给泠留些果酱,量还不少呢。
有两根舌头的他,也是直接用舔的。
他只有在喂给那坨黑泥吃的时候,才会改用汤匙舀。
明笑了一下,说:他果然还是有把那玩意儿宠物的倾向。
蜜低着头,嘴角上扬,我虽然还是提醒他这玩意儿没有自我意识和这样其实有点浪费食物等等,然而,我却没有真的生气;突然间,我觉得,他就算成天和牠腻在一起也无所谓。
在经历过黑袍男子的攻击后,有好一阵子,我常在心里念着:这孩子过得开心就好。
而晚点,我们要是把哪边弄乱了,也需要黑泥来负责清洁。
虽然我们都无法命令牠,却可以把牠抓在手上或踩在脚下,直接当抹布来用。
这样是粗暴了些,但有助於纾压;过不到半天,泠摆脱心理障碍,开始和我做一样的动作。
先前我也说过,那坨半透明、软绵绵的东西,清洁效率确实惊人,远比拖把或刷子都要来得有用。
光是这些的理由,就足以让我开始学着对它客气些。
听到这里,明的体温上升、心跳加快;虽然嘴巴客气一些,却更常动手动脚,她想,蜜有成为施虐狂的潜力。
没注意到她在想什么的蜜,继续说:尽管牠能迅速的捕捉蚊子和杂草,对於我们造成的髒乱,却不曾主动前来处理。
这样才不会破坏你们的财产啊。
明说,嘴角上
(第二部)(69)(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