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气氛变得和平,我的思考自然也会越来越简单:露极为柔嫩身体,像是由奶油和云朵混合在一起;我除了用双眼欣赏之外,也想舔她的脸颊和胸口不只十下。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忘掉凡诺时,突然间,他再次开口:我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一点示范是必要的。
这话已经让我不安到全身紧绷,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感觉连骨髓都快被冻结。
露,听我的命令,把那只小鸟的头给扭下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明在听到这一段时,也是使劲咬着牙;双臂起鸡皮疙瘩的她,有点想要摀住耳朵。
不,明想,别只顾到自己。
下一秒,她曲起双臂,轻抚蜜的颈子。
咬着牙的蜜,继续说:当露再次抓住小鸟时,我大喊:不──!接着,我的后腿全力一蹬;过不到一秒,我就冲到他们之间。
其实,我曾考虑要站在那张摆放小鸟的桌子前。
但小鸟已经在露的手上,我若不慎撞到她,那最有可能导致的结果,是她为了维持平衡──或避免让小鸟掉下来──而令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抓得更紧。
那样的话,小鸟可就不会只是颈子折断这么简单:五脏六脯出血,甚至从头到脚都四分五裂;有太多会导致悽惨后果的选项,让我才想不到两秒,牙齿就开始打颤。
事实上,光是像刚才那样大吼,又像现在这样冲出来,感觉就很不妙。
幸好露看来就只是有些惊讶,还不至於有什么更大的反应。
不过是只小鸟而已,要是凡诺这么说,我在第一时间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
(第二部)(73)(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