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清晰:我和明出去一下。
就这么简单?泥说,看到下方的一小行附註:早饭可以晚四十至七十分钟完成。
听起来不严重,泥想,先吐一口气。
她试着放松,却无法令呼吸和心跳慢下来。
很快的,她感到有些头晕。
接着,过不到几秒,她开始站不稳,得靠触手裙来撑住身体;有一股寒意,自骨盆涌出,往上蔓延。
上头没写说她们是去哪里,这不像是蜜的风格;面对如此异常情形,让泥全身都像是触电那般颤抖。
差一点,泥就要把这张纸给捏皱,甚至抓破;使劲咬着牙的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
这张纸显然是出自蜜之手,用於交代她和明的下落;虽然简短,却仍是极为重要的讯息;若是在泥的手中变得极为破烂,其他人在看到后,会怎么想呢?善忌或神经质的都不是我想要的形象。
泥说,咬着牙。
而此时,比起蜜,泥更在乎明的观感。
没有什么,哈──泥深吸一口气,说:一切都好得很,现在,我应该把这张纸放回床上。
如此简单的动作,只要花不到五秒;终於,她不用担心会弄坏什么,而能够好好握紧双拳。
此时,泥不仅呼吸略为急促,几条血管还从次要触手的根部浮出来。
当她把十根指头都松开时,响起了一连串啪啦声。
他感觉自己从掌心到指尖都变得非常冰冷,简直就像是刚握着一堆冰块。
在过约两分钟后,泥仍是越想越觉得不对。
於是,她再
(第二部)(7778)(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