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的明,看着蜜的双眼,说:虽然,那样一定非常舒服,可我想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蜜的身体──说出来真的好难为情,但是,我一直都想要让蜜更加舒服。
全身瘫软的我,别说是搔弄蜜的全身上下,可能连深吻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都交给我吧。
蜜说,加快抽插速度,身为触手生物的我,本来就有义务服侍喂养者。
再说,明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这时若是再谈什么回馈或报答,感觉都太过沉重;不够浪漫,蜜想,鬍鬚和耳朵皆竖直;这时,若来上一点轻浮的发言,应该能够修饰眼前的美感。
今天──蜜说,大大提高音量,明就任我尽情的抚摸、搔弄和舔舐吧!尾巴竖直的蜜,已经尽可能的大胆、不顾形象。
虽然,她脑中所想的,绝对比说出来的还要多上许多;无奈有些实在太下流,无论是用写的还是用画的,都有可能会把明吓到起鸡皮疙瘩。
毕竟是和明够亲近,才有可能烦恼这些问题;想到这里,蜜一边笑,一边流口水。
为使气氛更加欢乐,蜜愿意让自己看来猥琐一点;然而,吐出舌头的她,看起来还是比明要来得高雅。
即便蜜眉头紧皱,又露出所有牙齿,也不会比丝要来得狰狞;这一点,明想,蜜应该还不晓得。
虽然,蜜的牙齿很大,又很少遮掩,却几乎不曾让明有受威胁的感觉。
在多数时,蜜之所以咬牙,都是为了忍受痛苦;一个人若老想着要把事情做对──甚至做到最好──,自然会长时间累积压力。
与某些担不了责
(第二部)(85)(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