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或许,答案早就出来了;只是她刻意维持模糊的空间,避免令这一切显得敷衍。
好麻烦,啊──真想依偎在明的怀中,把这些话都说清楚!蜜说,仰躺在地上。
只要有喂养者陪在身旁,没有什么烦恼是不能解决的;很天真,蜜晓得,却不会觉得不真实如此乐观的蜜,泠曾见识过;在不久后的将来,她想多让明看看。
现在,蜜从耳朵到脚掌都软绵绵的,看起来像是泡在热水里太久;差别在於,她的眼神还算清晰,呼吸也非常有力。
不过──蜜说,稍微竖起耳朵,我的部分意识,基本上和融化前三分钟没两样。
真想跟明聊聊,而不是一个人在茶室里自言自语;就整理思绪来说,这算是挺不错的方法;虽看来很愚笨,也很神经质;然而,蜜有预感:接下来,自己再见到明时,八成没法好好思考。
虽然才隔不到半天,可其他人不也是这样吗?蜜说,鼻子周围和耳朵内侧皆发红;一旦陷入热恋,这些反应真的很难掩饰。
特别是尾巴,蜜想,低下头;硬挺程度不输给主要触手,部分触感也极为接近。
而在没装主要触手的情形下,使劲摇晃的尾巴,看来更是显眼;啪唰声响起,毛发搔刮到地面皱褶,也牵动周围的肌肉;隐隐约约,影响子宫与肠道;没有拉扯,却扬起多道浅浅的震波;拍击到屁股时,这些感觉会更为强烈;蜜没多少不适,倒是差点流口水。
若是在这个时候挤压乳房、夹弄阴蒂,她想,自己会再次高潮。
以前,因误食春药,故才能连续高潮这么多次。
蜜说,呼出一大口气;
(第二部)(96)(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