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大叫,她小声的说:泥的味道,我好喜欢──幸好,有蜜给的春药,让我连续高潮超过两次也不会融化在饭店里,明把我做的午餐都给吃光;没有任何东西剩下,她对沙拉尤其满意。
就算我们只住半天,回到家,也已经是晚上了;泠帮忙开门,蜜则是站在鞋柜旁,说:欢迎回来。
为了方便照顾明,泠已经展开一半的肉室。
而我和明首先注意到的,还是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咚、咚,我不用看也晓得,是丝正蹦蹦跳跳的来到我们身后;像只古怪的兔子,或有点故障的发条人偶;她先蹎左脚,再让右脚往后翘,以为这样就很像是在跳芭蕾。
我早就提醒过她,这么不正经的模样,跟二十世纪初的喜剧演员差不多。
被我用眼神狠很吐槽,丝还是满脸笑容;嘴角上扬的她,先往左转两圈,再往右转半。
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明也早已猜到。
回来晚了。
我说,稍微台高眉毛。
过约三秒后,明开口:半路上,泥yin道里的jing液都流出来,被我用次要触手吃掉了。
丝在听完明的话后,先是笑出来,然后才咳一声。
前者不怎么失望,因为──这表示,我可以嚐到姊姊子宫里的jing液!丝说,鼻子连续喷气。
抬高左边眉毛的我,使劲咬牙。
丝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却还是继续说:我要一直舔舔舔舔舔,直到最深处──不行!我说,很快摇头,要再浅一点!都一样啦!丝大喊,舌头已经吐出大半。
接着,她让自
(第二部)(101102)(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