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这么兴奋,也是因为闻到明身上的味道。
果然,丝马上就坦承:除有义务得知泠所掌握的讯息外,明今天在外头所经历的,也有助於我们满足生理上的需求。
很含蓄的讲法,虽然我也听泥说过:为了满足明,我不会把力气浪费在手yin上。
嘟起嘴巴的我,扶着自己的膝盖,说:丝也真不愧是找到喂养者的触手生物,能够很轻易的就把自己想要什么,与关心明的身心状况给扯在一起。
其实,这话的讽刺意味没很多;我之所以不说得更客气些,自然是为了故意逗弄丝;她没法完全否认,乾脆大喊:总之,泠要负起责任!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和小孩没两样;有时,明就喜欢丝这一点;而丝在明的面前则会表现得更可爱一些,嗯──这就不用强调了真不好意思。
我说,右手摸一摸自己的后脑杓;看来仍是一点也不急,让丝快要跳脚;像这样捉弄她,也挺好玩的。
但的确,再拖延下去实在很没水准;在蜜提到电影时,我尽量长话短说:明和我搭捷运,为的是去一家有点远的电影院;虽然附近的影城很不错,可有几部片子只会在一些偏远的小戏院上映;既不是英语、日语或中文,谈的又是政治和战争,至於是否拖太久才上映,签约时的什么条件谈不拢,我就没研究。
蜜点一下头,说:原来明喜欢这种电影。
和几乎大半天都陪在明身旁的我不同,丝、泥和蜜现在的情况,要以飢渴来形容也不为过;虽不完全是性方面的,但终究还是会关心我和明的亲热细节。
和我料想的一样,丝站起来,问:你们在戏院里做了吧!对丝
(第二部)(11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