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我该装出一副受到极大冲击的样子,而不是又跟个雕像没两样;可我实在是太兴奋了,几乎只忙於分享:不过就是稍微改变环境,整体来说,新奇度还是极为有限;我晓得,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抬起头,说:抽插时,明把注意力集中於下半身;这符合我的期望,毕竟,在几次高潮后,还要她分神去接吻,会有点困难。
我可不希望明因为勉强自己而呛到,所以在短时间之内,我也不会把这种分析说给她听。
过不到几秒,我就把这些想法都说出来。
蜜听完后,猛摇尾巴。
与她相比,丝的反应较多;除稍微弯腰外,yin水也已经流过膝关节。
丝在重新挺腰时,背上的触手又骚动好一阵。
在不到十秒之内,那些触手不仅血管浮突,还开始磨牙。
我假装没听到那些声响,继续说:对窗子做这种事,会不会很难看。
明这么问,我马上回答:不会,再多伸出来一些吧。
她遮住嘴巴,说:这样我的舌头很快就会变乾啦!那时,明的声调和举止都像个小孩,啊──真可爱!多么么美好的回忆,就算脑中只浮现一个画面,也会让我好想哼歌和跳舞。
我和明离家很远,丝连偷听都没办法。
不在现场,也没有影像纪录;这份遗憾,除让丝脸颊长时间鼓胀外,她的几根触手也是越来越不安分。
和刚才一样,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说:於是我决定,要输送唾液给明。
量得仔细控制,动作也不能太大。
最后,我用滴的;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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