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一下我的右眼。
腰部以下全浸泡在jing液池里的她,左手搂着丝,右手搂着泥。
这么的寻常、自然,也许还带有一点傲气;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足,几乎不曾感到后悔或难堪。
尽管在一般人眼中看来,这画面非常不道德;不过,喂养者本来就该如此自在;像个真正的女王,在满足性欲方面总是不用烦恼。
如果到了现在,明还觉得这样的生活有哪里不妥,我们触手生物就要好好检讨了。
丝在使劲亲吻过明的左乳房后,说:明的阴部也是,都做了那么多次,形状却几乎没变。
居然直接谈论喂养者的阴部,我想,色胚就是和其他人不同。
明低下头,说:也只是外头看不出来而已。
下一秒,她把腿张得更开,强调:无论平时再怎么紧缩,里头还是会留下你们的痕迹。
接着,明看向泥,说:还记得吗?不久前,你亲自用舌头确认过我的那里喔。
泥低下头,羞到说不出话来。
嘴角上扬的明,继续说:是不可能和处子之身时一样的,特别是在碰到泥的jing液后。
咦?泥惊呼,睁大双眼。
明两膝并在一起,开口:早在两周前,我就发现,泥的jing液特别黏;连之后插入的丝,都感到有些困难呢!丝使劲点头,却不敢看着明或泥;真有趣,我想,稍微蹎起脚;到这个时候,丝居然还想试着让自己看来不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至於泥,除满脸通红外,也很快就把脸给藏在明的头发后头。
差一点,泥就会昏过去;不只有脸颊,连颈子和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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