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脖子的明,吸一大口气。
在这之前,她也看得很清楚;经过那么长的时间,我的jing液已经变得很像几张极薄的纸屑,零散铺盖在枕头附近因为留在房间里的,大部分都是我的体液。
我说,双手於腰后磨蹭。
此外,原来明早已练成只闻味道就能判断附近的体液是来自於谁。
太了不起了,我好感动!沉浸在这种情绪中的我,完全忘了要继续解释,也没注意到泠已经在门外。
他带来水和热毛巾,并知道要先敲门;即便没穿燕尾服,他也已经够像个管家。
喝完两杯水的明,在仔细擦过脸后,抓住我的双腿;意思很清楚,我想,笑出来。
明一边笑,一边说:不好意思啰。
哪儿的话,我想,再乐意也不过了;如果我假装吓一跳,明搞不好会花更多功夫安抚我。
不,现阶段,别让她有太多罪恶感;所谓的情调,应该是更轻盈、柔软的。
从刚才到现在,明看来一点也不生气;这是否表示,她不知道我手yin的事?比起那些太琐碎的项目,做爱时的细节,才是我更为关注的;尽管很兴奋,我还是吞下一大口口水。
因为已经充分润滑,明在插入时,应该都不怎么费力;不过,显然是因过分紧张,导致yin道变得比平常狭窄;那种做坏事快被逮到的感觉我很喜欢,可生理方面却过度反应。
双眼半睁的明,开口: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看到周围的痕迹,明应该早就已经猜到大半;可就是要听主事者坦白,开头的完成度才够高;都和她相处这么久了,我想,完全
(第二部)(117118)(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