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是露彻底欠缺的。
连续高潮两次的我,没有融化;药效还在,而这还是只吃一点点的情况;把整颗药丸当糖吞的蜜,耐受力大概是我们的百倍以上。
尽管我全身完好,却仍然爬不起来;从颈子到脚踝,有超过十个地方都使不上力;面对明的抚摸和舔舐,我只能反射性的颤抖。
没办法,明要洗澡的时候,我还待在房间内;有泠在一旁协助,效率绝不会降低。
一醒来就做爱,加上全身清洁,只花不到一小时;来到饭桌前的明,看到泥正在准备最后一道菜。
至於我,则是在泠的搀扶下,坐到明的左手边。
我趴在饭桌上,深吸一口气。
泥看向这边,说:意料之内的。
接着,她表示:不用看时钟,我只要听丝的叫声,就能判断明什么时候会从房间里出来。
闭紧嘴巴的明,假装没听清楚。
然而,她的嘴角却还是大大上扬。
泠也没说话,只是直挺挺的站着。
满脸通红的我,低头看自己的膝盖。
今天,明吃饭时一直细嚼慢嚥。
这表示,她解决一餐饭所花的的时间,会比让我们达到高潮的时间还长。
露也选在这个时候伸展双臂,我想,可见她有多开心;化为婴儿,又有那么棒的母亲,所以过得非常自在。
真羨慕她。
我说,皱一下眉头。
在明擦嘴巴的时候,舔湿双唇的我,弯下腰;亲吻明的肚子上缘,但不伸舌头舔舐;隔着薄纱睡衣,感受肚皮的上下起伏,也听到子宫
(第二部)(119)(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