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让她知道,其实,我们的兴趣都差不多。
这样就没问题了,我想,边颤抖边哈气。
闭紧双唇的泥,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正在擦嘴巴的明,晓得问题在哪边。
但又过了快十分钟,她都没有发表意见。
多数时,她都把这视为是一种姊妹间的游戏;除非闹到有些严重,否则她是不会出面阻止的。
两个小时后,明和泠一起回到房间里。
说是要讨论有关泳装的事,却特地离开饭厅。
不单纯。
我说,抬高左边眉毛。
瞇起眼睛的泥,已经把盘子收好。
明和泠才刚离开,我就展开部分肉室,好进一步观察。
泥看着我,眉头紧皱,说:竖起耳朵,用听的就好了吧。
这样和偷窥没两样,我当然晓得。
姊姊就没做过吗?我问,嘟起嘴巴。
泥低下头,不发一语。
嘴角上扬的我,继续搜索明和泠的位置。
即便也能称得上是感知联系,范围仍然比不上泠或蜜;得花超过一分钟,才能确实掌握他们的动态。
我承认,自己缺少这方面的才能;不足的部分,还得靠更多辅助法术来弥补。
很费力气。
我说,舔一下右边嘴角,不过与明每次提供的术能相比,我此时的消耗,根本连零头都称不上。
多亏了她,我根本就不用顾虑太多。
在我身后,泥伸长脖子,大吼:你这就叫滥用!接下来,姊姊大概又要说些什么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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