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起,脉动极为强烈的主要触手,就这么直接戳击到明的肚子下缘。
在那当下,我不怎么紧张;不过是触手末端,嫩得很;且一开始就有段距离,就算动作有些失控,也有足够的缓冲。
实际上的感觉,大概和舌头使劲舔过差不多。
从明的反应来看,不仅没造成伤害,也未有任何不适。
看来非常慌乱的泥,赶紧开口:抱歉!明按着她的肩膀,说:别那么说。
一直要等到明再次笑出声,姊姊才停止出汗。
好奇怪啊,我想,头略往左歪;有件事,我一直不解:怎么露现在就不抗议了?所以,她是真的会看对象;即便隔着肚子,也不认为泥正在威胁明或她。
姊姊当然是好人,这我没意见;论内在,我绝对不如她;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可竟然连未出生的婴儿,都不觉得我是个好东西。
嗯──我当然没忘:露是触手生物,还是我们的前辈;她不是真正的婴儿,只是暂时藉着退化来重生。
可我一旦开始往那边想──哪怕只有一咪咪的可能性──,脸上的血色也会迅速减少几年后,我和明的孩子,或是明和姊姊的孩子,又会怎么看待我呢?正当我试着想像遥远的未来,并为此而感到越来越消沉的时候,泥有更多动作了;她抓着明的手,说:明要是不排斥的话,把丝也叫来吧。
张大嘴巴的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看着泥,问:你这么提议,是为了我、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都有。
泥马上回,语气和表情皆正经;挺起胸膛的她,呼吸有些急促。
(第二部)(12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