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们。
慢慢摇尾巴的我,睁大双眼;因为,我已经够熟悉露,所以不会想这么多。
对於明的感想,我只强调:明很认真,而露也很努力呢。
希望露不会让明失望,但我却不敢保证些什么。
没注意到我的困扰,明继续说:不过啊,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露想表达些什么。
她在慢慢消失前,都会先趴在我身上。
她一定是很想亲自被妈妈抱在怀中。
我说,呼出一大口气。
双眼半睁的明,笑着说:她是个好孩子呢,跟你们一样。
要是我对你们的法术一点概念也没有,搞不好会被这景象吓到晕过去。
已经过了那么多天,明在谈起这件时,还是难掩骄傲;或许,她曾为露担心过些什么,但绝不是排斥这过程。
母性,真了不起;我虽然这么想,却对明说:我猜,自己正是因为羨慕──甚至有点忌妒──她,才会把jing液射在明的肚子与子宫口上。
不说露的坏话,却大方公佈自己的黑暗面;如此大胆的行为,我想,也没有比丝或泥要来得好。
大声尖叫的明,举起双拳;她一边轻敲我的肩膀和胸膛,一边说:讨厌啦!这种恶劣的玩笑,确实很破坏气氛;但都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终於,明又变得像是受害者;在被她搥打时,我得到的犯罪快感,大概只有丝能够理解。
虽在多数时,明比较热衷於扮演共犯的角色;例如,想像自己在爸妈前,与一只狗交合;以毫无遮掩,最为羞耻的姿态,面对自己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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