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像少妇在爬上情夫的床时,试图减少罪恶感,却还是让肉欲佔上风。
其实,也非常接近那些可怜的性犯罪受害者;採取此种防卫手段,是为了避免自己连双眼也被玷汙──不就是明第一次和丝接触时的景象吗?又一次,我複习到这一段;虽然糟糕,却充满魅力;这是否表示,在我的内心深处,常因为没有参与那次行动而感到有些后悔。
就算只是偷偷的想,也很过分!良心一但开始正常运作,胸腹深处的沉重感就会加倍涌现。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没来回二十下,就射了;主要触手的连续颤抖,与明的yin道吸吮,几乎是差不多节奏。
才几天没做,居然就忘了要控制体内的寒暖流;垂下鬍鬚的我,把刚才脑中所想的,都说出来。
明听完,又忍不住笑了。
舔湿双唇的她,一边轻搔我的耳背,一边说:轻松一点,这样比较健康。
明吐出舌头,舔一下我的鼻子。
等我又抬高鬍鬚后,她开口:在外头,蜜要忍受寂寞;一回到家,当然会很快就解放。
你呀,就是太容易累积压力;在这种情形下,才更需要性高潮,不是吗?可这样,喂养者大人也实在太委屈了。
我说,抬起头,明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来帮我解决──不好吗?明问,双眼半睁。
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马上回: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通常,就算是对宠物,也不可以太过──没等我说完,明又伸出舌头;瞇起眼睛的她,在仔细舔过我的牙齿和舌尖后,说:现在的我,也只晓得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你们
(第二部)(127)(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