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射精,我都会扫过明的肚子;不是偷偷来,就是直接瞄准。
比起弄得像是不小心波击到,我更喜欢后一种做法;非常大胆,也最过瘾;明也早就发现,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把jing液林在孕妇的肚子上,总是能让我感到非常陶醉;好像在跟大家宣告,明是我的人;连她的孩子──哪怕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属於我的;好粗鲁,比真正的禽兽还过分。
就算良心不断挣扎,瞇起眼睛的我,还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把jing液给抹开,比装饰甜点还要仔细;十指间的嘶啾声,与结合处传来的噗噜声,听来非常悦耳。
为了尽兴,我还时常变换型态;速度虽快,却有点彆扭;一下正常位,一下背后位;好像不小心把明当成是玩具来摆弄,却又根本没搞懂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jing液与yin水拌出的泡沫,被洒得到处都是;就在我开始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既过分又无聊时,明说:哼哈、无论蜜是什么样子、嗯、我都好喜欢。
曲起双臂的她,一边笑,一边强调:不过,被一双大手抓着,感觉是比较过瘾。
说完,她勾住我的腋下;这种稳固感,让我流出一堆口水。
有几次,我的肋间和腰侧被明的手肘擦过,带来些许搔痒感;正是因为有这些刺激,才会让多次射精的主要触手一直没法软下来。
深吸一口气的我,右手搂着明的背,左手捧着明的屁股;动作很大,但力道尽可能轻;继续以不压迫到肚子为前提,积极回应。
抬高下巴的明,舔一下左边嘴角;和我料想的
(第二部)(127)(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