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厅的丝说:这阵子,中部的太阳大得夸张。
整个寒假期间,搞不好只有这二到三天特别温暖。
有预定高铁,比开车过去要轻松。
泠的行李箱最大,里头放了一堆衣服。
丝和泥已经把背包和提袋都放到门口。
泥提醒:食材、书籍与医疗用品尽量别混在一起。
我怎可能犯这种错!丝说,把几本书丢到防潮袋里。
泠看一下网路上的资料,说:遮阳伞可以在当地用租的。
肉柱的功能有一大堆,却不怎么好控制颜色;比起勉强弄一个好像巨兽器官的东西在海边,还不如租用一个造型单纯的,也较有渡假的感觉。
刚把行李箱推到肉室外的泠,跟我们说:这次远行,明一定会碰到沙子,所以我准备了几双鞋子。
除此之外,还可能会玩水,所以──根本就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想,尾巴竖直;多准备几件衣服,尽量满足明的各种需求就是了。
然而,泥故意伸出右手食指,说:你以为明是你的洋娃娃吗?咬着牙的丝,也开口:你这个大男孩真变态。
太过分了!可不仅气氛不凝重,还有种不自然的感觉贯穿其中;很快的,我就理解到,这是一种游戏;不用事先模拟,一直都存在的默契;差点忘了,我不过几天没回家而已,真惭愧。
对明的崇拜和依赖,在一定程度上,导致我们每个人都有点被虐待狂倾向;听起来不合逻辑,但对於几个非自然诞生的怪物来说,这也是一种对所谓正常世界的回应方式。
因为怎样也当不了普通人,所以在未展现出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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